性别:男 国籍:中国 地域:中国大陆 学歷:香港中文大学哲学系 工作简介:17岁起开始投稿生涯  首篇剧评见於 《信报》 文化版  至今其文章仍可见於 《信报》 及 《明报》  专栏版;1998年起  开始参与各类文化艺术活动  如实验剧场  编、导、演、行为艺术创作及视艺展览策画等;曾为多个文化艺术机构及非政府组织担任董事、主席或顾问之职;曾於理工大学及香港大学当客席讲师  现职商业一台总监、牛棚书院院长、绿色和平董事、香港艺术发展局艺术顾问、凤凰卫视中文台 《铿锵三人行》 及电台节目 《打书钉》 主持  商业一台总监梁文道 - 一人分饰数角 文:Lisa 摄:Samatha Sin 坐  商业电台  办公室中  梁文道  身分  商业一台总监  即负责制定商业一台  节目方针  可以将  认为受听众欢迎或吸引不到广告  节目随意加减  那一位;到午饭时分    身分却变成凤凰卫视中文台节目 《铿锵三人行》  主持  利用短短两个钟为这个令   国内打响知名度  清谈节目进行直播工作;晚上回到家中   则利用仅有  时间  一面听喜欢  音乐  一面为报章上  文化地盘奋斗;而星期日晚  当你和我都獃  家中为星期一  忙碌生活作准备时  梁文道再次现身商台  身分却由总监变作 《打书钉》 主持  开咪教大家看书之道  梁文道一人分饰数角  身分  除以上  总监、主持、作家外  还有绿色和平董事、牛棚书院院长、艺术发展局顾问及大学讲师  这个四个月大被送到台湾  人   台湾教育  浸淫下  很爱国  极度崇拜孙中山;至中四返港後才发觉心目中  伟人蒋中正原来另有别名蒋介石  且被人称为魔头、军阀及独裁者  从此学会以多角度看事物  亦造就了  今天  事业发展方针  对於梁文道  印象  始於凤凰卫视中文台 《铿锵三人行》 这个清谈节目  经常见  跟另外两位主持  大大声不停口  讲讲讲  甚么都讨论一番  好一副 「口水佬」 格局  跟节目名互相呼应  亦因为   一口流利普通话  一直以为   来自国内或台湾  直至  当起商业一台总监  才知道这个  荧光幕上以普通话雄辩滔滔  人  原来切切实实  个香港人  台湾  童年片段 梁文道  童年   很多70年代贫困家庭  典型生活写照之一  因为家贫  父母要出外工作求温饱   请不起保母照顾一名只得四个月大  男婴  情况下  最後选择将男婴交托给外公外婆抚养  唯一不同      外公外婆身  像近又像远  台湾  梁  父母不能随时付出一元八角搭巴士探望   或者因为还未及懂事已被送离父母身边  梁文道一点都不觉得这  一个童年缺憾  还用 「好free」 去形容   童年  「对老人家来说  有个孙仔跟  们生活  一件开心事  因此  们把我照顾得好好  再加上初中时过了三年  寄宿生活  因而变得非常独立  」 回忆童年片段  全家均为天主教徒  梁文道  特别难忘小学时  教学模式  「当时入读那间天主教小学  规模虽然很细  各年级都只得一班  老师来来去去亦只得几个  但却很开放;二、三年级时  老师已开始要求学生轮流分组当老师教书   们则从旁协助  从而培养出学生自我学习、发掘及解决问题  能力  到了中学  神父亦会跟我们讨论哲学问题   们  十分注重知识训练   」 梁文道自言  其语文基础  便  靠小学开始阅读大量书籍及报纸而成  还有外公对   刻意栽培  教  看 《水浒传》、《三国演义》以及 《四书》 等  令  从小养成爱读书、爱思考  习惯  「   令我学会很多学校里学不到  基础教育及价值观  」 崇拜孙中山  爱国青年 或许受到不同政治环境  影响  60、70年代甚至80年代  香港这块殖民地中成长  小朋友  很少会被培养出一份爱国心  梁文道则相反   台湾  教育制度下  令  变得很爱国;从小已  一个民族主意很犟  人  爱台湾、爱中华民国、崇拜孙中山  纵然由始至终  台湾人都视  们为外省人  「我们这些外省人很多时只会跟外省人联络做朋友  这群人口中  中国   一个已经失去了再也找不到  大中国   们仍然将北京讲成北平  怀念早餐食用  豆汁、听京剧  看梁实秋那些以20、30年代北京作背景  书  所有思想仍然停留  民国时期  我便  一个浸淫  旧中华民国文化中成长  人  」 直至升读中三那年暑假返香港  有机会接触到国内  刊物  感觉开始有点不对劲  到中四返香港读书  对中华民国  犟烈民族情绪  更  一夜之间崩溃  「原来自己过去  台湾所读  中国文学及歷史只  残缺  一部分  很多已认识  中国歷史原来  另一回事  再看国内  歷史书籍  亦有它  问题  只有  香港  你才可以看到两边  问题  於  你会开始怀疑自己过去对中国  认识及感情   建立  一个甚么  基础上?」 「  香港启蒙了我!」 梁文道道  逃离生活  出口 梁文道说过  初中时  一个坏透  学生  成绩差、操行差  非常反叛  就算父母没将  送到台湾去   认为自己仍然  个反叛  人  梁文道  反叛  从台湾回到香港  一直都没改变过  只不过随著思想及环境  改变  反叛形式从过去  拳头交过渡成有文化  反叛  17岁  应付高等程度会考 ( 即现时  高级补充程度会考 )  同时  投稿 《信报》  文化版  撰写剧评  据说还挑起了一番笔战  考试将近还像火麒麟周身瘾  梁文道说并不  写作有特别  魔力  只   不吐不快  想透过文字将自己  意见抒发出来  「写作亦  我逃离学校、制度及生活  一个outlet ( 出口 )  」 梁文道说  「闷」   渴望逃离  原因  从小过已讨厌活  任何制度下  不满自己像行尸走肉    根本没想过自己到底想要甚么形式  生活  只因为  觉得长远  目标实  太不切实际  跟报章杂志上看到  一样  叛逆青年总喜欢做一些引人注目  举动作为逃离现实  出口  而梁文道最经典  一幕  莫过於  89年民哚幔敃r正  大学修读一年级   为抗议 「四个坚持」  竟於维园  民主艺坛中脱下裤子坐  痰罐上跟警察对峙  令  於学界一脱成名  十多年後回看这一脱  「做得不错!」  大笑著  「这  一件需要勇气去做  事  当初我并没想过会除裤  但去到那个位却变成一脉相承  动作  对於当年10多岁  我  那一刻能有这般冷静及周密  思考去做一件反映个人意见  事  感觉很骄傲   今日未必做得到   」  还笑言  这件经天动地  事  梁妈妈还  数日後透过麻雀脚通风报信才知晓  家人对   出位举止亦见怪不怪 无缘做硕士 这个怕闷又带点离经叛道  人  曾认为读大学与否  一件没所谓  事  但  命甙才畔拢坏既胂愀壑形拇髮W  哲学系   三级荣誉毕业  成绩下  仍然获得文学院院长写信推荐  「奇迹地」 考入研究院做研究生兼职助教  似乎连上天都有意将这个人重新扶入正轨  不过这个说自己  很有心从事有关学术性工作  人  虽然已将短至两年  课程  拖长至四年修读  但捱到最後一刻  却因为外出太多工作  始终不能完成毕业论文   遗憾吗?  却说这  一个很好  考验  「因为从中我认清自己两个缺点  一  野心太多  我想自已为毕业论文而搜集  资料  足够作几篇之用;二  缺乏纪律  纪律对从事学术工作者  十分重要   但我  掌握时间方面却很差  」 做不成硕士  梁文道却没有放弃学术方面  工作  曾  香港大学及理工大学担任讲师  阔别了大学校园已超过半年    已计画於2月重投理工大学设计系  怀抱  重执教鞭教授文化理论、艺术教育及设计理论  爱做没脚  雀仔 《阿飞正传》 中  旭仔自言  只无脚  雀仔  没地方可让  停留下来  加入商台前  梁文道从未做过一份要坐office  返朝九晚六  长工  就算工作了五年  凤凰卫视  亦只做过七个月合约长工  一星期只需返两日半  活像一只无脚  雀仔  这样  生活  与跟  同年约30出头  未毕业已为自己  前途作打算  人比较  梁文道确  特别过人   解释:「我  读哲学   选得这一科  根本没得担忧  想得清楚一点  可以从事学术工作  但因为我成绩差  毕业後便到一间小学  下午校做了半年代课老师  每日由大埔踩单车到沙田上课  日子过得很快乐  」 去年从自由人摇身一变成为商业一台总监  这只无脚  雀仔似乎找到了落脚  地方   却说自己还有很多事未做  加入商台并不代表想从此停下来  「我从不考虑自己可以做甚么职业  因为对我来说  只要符合两个条件  甚么职业都可以做  一  必须  自己喜欢  ;二  可以令我完成理想   」 说到理想  这只声言自己从不会想得太远  雀  突然变得很认真  还将理想分为大围及个人两方面  「大围  理想  其实抽象又虚幻  对我来说却很具体  就  如何协助香港及中国变得更加好  我觉得自己过去所做  所有工作  都   这个大前提之下  像我主持  清谈电视节目  针对对象  国内  中产阶级、知识分子及商家  节目中我跟  们讨论环保问题、功能问题及对民族主义  批判等  只想增犟  们  鑑定能力  学习以多角度看一件事物  」 又正如  搞牛棚书院  目  只想为香港建立一个更开放及更有知识  团体;写稿则希望参与文化政策讨论及时事批论  令香港变成一个更开放、民主及自由  社会  「虽然外间人会觉得我所做  事很散  甚至互不相干  但  我很清楚知道自己所做   朝著同一个方向  商业一台总监一职  只  朝方向迈进多一步  」 为商台加添思考味 梁文道希望透过传媒这巨大  力量  为香港及中国做点事  而选择成为商业一台这个全香港收听率最高电台  总监 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见  足以证明  并不  自己口中没有长远目标  人  半年过後   梁文道监督下  商业一台  有人觉得它中产了  但  并不喜欢 「中产」 这个两个字  「应该  思考及关心  范围都大了  虽然只  一些细微细眼  东西  但有impact ( 冲击 )  」 令到  著意扩阔香港人目光  原因   因为  发觉过去十几年间  香港人  眼光愈来愈向内萎缩  「报纸  国际版一直减少  香港人对国际事务  关心程度亦愈来愈低  对歷史没兴趣  」 就如有大学教授跟  说  有次给一班一、二年级  学生播放 《舒特拉  名单》   之後  讨论会上  竟然有几位学生问:「原来德国人曾杀犹太人?」   担忧  不无道理    认为  虽然已为一台加插了一些充满思考性  节目  如陶杰主持以扩阔国际视野为题  《光明顶》;介绍国内社会潮流  《亲中派对》;余若薇主持  政论节目 《薇言大志》 以及  主持  《打书钉》 等  但改变还未足够  跟心目中  目标依然有一大段距离  因此  还将目光放到培育新一代政治评论员  即将  《薇言大志》 节目中找来10个十多廿岁不同背景  年轻人  让  们  节目中开咪谈政治   报章专栏中发表政见  打书钉 一直想知  像梁文道这类书评人   否只会选择一些  认为  好  书籍才看  答案  :「我已经尽量选择  但问题  世上实  有太多质素好、作者又花了很多精神和时间去写  书  只看好书   一项很艰巨  工作  更何况  工作需要下  必须去看一些坏书  去了解现今香港人  思想及潮流  」 甚么  坏书?梁文道说可以  一些质素很差但畅销  书  「每次要阅读这些坏书  都会把它当作报纸  资讯来看  」 或许这感觉会好一点吧!好与坏这问题  亦引伸到  对香港出版界及传媒  狠评  「香港出版界  现况有点像台湾  关心  题材都很内向、很本地化  书籍稍为偏离本地化  主题  便立即滞销  好弊!」 一旦打开话题  梁文道便滔滔不绝  大谈香港  简体书市场愈趋蓬勃  因为大家  英语水平下降  只有选择简体版  外国翻译书;当香港报纸只懂上网抄袭皇马消息  国内  《足球周刊》 却已亲身访问球会会长  面对此困局   不脱评论家  本色  「从现  起  所有从事创作  人  一定要调整做事  心态  再不能单单考虑香港市场  而  整个大中华  只有这样才有能力去扩阔市场  」 见  满怀大智  模样  最後忍不住问   对自己或香港  前景有甚么抱负   却宁愿以下一步要求来代替抱负  「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不会停下来  对所有事物及观念更加开放  人  自己不停改变之馀  亦可以改变到人  」 这个大得像抱负  下一步  实  不  常人能担负得起  梁文道能否有这份能耐?我想  也希望可尽快等到答案揭盅  一日! 後记:夸媒体  满足感 作为一名夸媒体文化人  现时梁文道每日约有五至六小时  睡眠时间  工作多平常人数倍    睡眠时间却少别人三分之一  令  坚持下去  动力  相信  来自各方面空间  满足感  「做电视  接触范围最大、最轻松  基本上想到甚么便可以说;至於写作  则需要苦心经营  却可以将自己所想  东西  深入地一步步向前推进  而且清楚知道文章  针对甚么人;做电台  状态最intimate ( 亲密 )  只见到节目拍挡  像两个人倾偈一样  可以说一些比较个人  话  」 我没有涉足过其  媒体  不知其感觉  却绝对贊同  说写作需苦心经营  这番话  因为  2004年1月19日晚  只睡得六小时   除了梁文道  还有刚刚完成这篇稿  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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