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欢喜》母亲不懂我,我又何曾懂过母亲?
其实,标题是我深夜无眠敲下来的,无非是晚上看了电视剧《小欢喜》、深夜又听到三毛写词的《谜》。有感而发,于是想到:母亲不懂我,我又何曾懂过母亲。三十四年前,三毛发行了一张特殊的作品:《回声-三毛作品第15号》。 往前、往后,三毛的作品基本都是书。唯有这次,是唱片。三毛亲笔写了11首歌词,后来由滚石唱片集结优秀制作人、作曲人以及歌者完成出版。(关于专辑就不过多介绍) 整张专辑极大程度讲述三毛壮阔一生,前两首《轨外》、《谜》,回首自己的童年。“记得当时年纪小, 你爱谈天我爱笑,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,风在林梢鸟儿在叫,我们不知怎样睡着了,梦里花落知多少”。 这首后来广为流传的诗,许多人以为是三毛写的。其实不是,这是诗人卢前写的,后来有影响到三毛。而三毛的“年纪小”时期,并没有太多“梦里花落”的雪月故事,而是自闭、压抑与不被理解。 不被老师理解,被体罚,被羞辱。七年没有上学,这对一个孩子而言,脱离了众多小孩世俗意义上被约定的成长轨迹,是一种轨外的生活。后来,三毛写: “没有上学的日子持续了七年,对于一个少年来说造成了生长期的断层。那七年犹如埋伏在身体里的病,一直到现在仍然常常将自己禁锢反锁在黑暗中,不想见任何人。当我写到小小的双手怎么用力也解不开,是个坏孩子的死结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悄悄流泪。大人的回忆小人的遭遇,那里面孱弱、自卑、寂寞都是如此无能为力,只因为当时实在年纪小。” 三毛在《轨外》之后写了《谜》,在《谜》的一开始,她写: “当时实在年纪小,我的愁,我的苦,妈妈 你不要以为,它不是真的” 《谜》是歌词,但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一种随笔。随笔之后,三毛又从儿时的时光里抽离出来,以旁观视角去看当时的母女关系: “常常,我偷看母亲,尤其当她专心在看电视剧的时候。我总是在猜,猜我的苦与愁,母亲总也不以为那是真的。人类生生死死了几千年,爱是一回事,了解又是一回事。写到这儿,又看了一眼母亲,我突然感到辛酸,她的苦与愁,我又明白了多少呢?” 三毛的意思大概就是,母亲不懂我,我又何曾在当时懂过母亲。
